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既然不在乎,就没必要违背她们意愿去探究。
一个人回到房间,突然感到了格外的空旷。贝蒂今晚不在了,我竟然非常不习惯,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。
贝蒂有洁癖。房间里设施简陋,整洁度却能达到五星级宾馆的标准。门口两双长毛绒拖鞋摆得方方正正,地上没有任何杂物碎屑,桌上没有一丝灰尘,床上没有一条折痕。卫生间里毛巾挂得整齐划一,洗脸盆边没有一滴水渍,镜子上没有一个斑点,浴缸里没有一根头发。
我独自往床上一倒,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贝蒂一起在这房间里住过的。太佩服自己适应她的能力了。当然,我也爱干净,更爱干净的女人。可是干净到如此极致是很累人的。
累也值得!我躺在床上闻到了贝蒂的气味,纯净的女人香。在这张床上,贝蒂就像纯净水一样把我淹没,洗涤了我的大脑,留下纯净的空间只能容下她,同时,无限量地容忍她的一切。这就已经注定了我们的关系。因为我爱她,爱得无比宽容,以至于她再也找不到别人比我更懂她更宽容地爱她。
至于年龄,实在是微乎其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因素,假如有可能产生什么影响。我是指影响我对贝蒂的感情。事实上,我喜欢年龄比我大的女人。曾有人为我分析,说我太年轻了,比我年轻的女人还只是女孩,不具备我喜欢的女人的风韵。管不了别人怎么分析怎么说了,我确实有点恋姐倾向,而且,保护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让我有比较成熟的感觉。
听说心态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,我不信又不敢肯定,只好理解了贝蒂的顾虑。
首要问题是如何打破这次僵局,让贝蒂回到我身边。
我很自然很仔细地保持了一切整洁,不时还会心地笑着想着贝蒂。
晚上,我在空空的大床上翻来覆去,睡着了没睡好,做着断断续续的春梦,醒来却不记得细节和当事人的面孔。过去有过的女人太多,记不清抹不掉;将来会有的女人难说,想不出猜不到;现在,只有贝蒂,恐怕连做梦的自由都不会给我。
恋爱陷入了胶着状态,头疼脑热比感冒发烧来得频繁。
(搜狐体育 寒锋)